七夕快到了,把這個月兩次去陽明山隨手亂拍的東西剪成影片,當做情人節禮物:P
- Aug 01 Sun 2010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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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littlewhite
- Aug 01 Sun 2010 0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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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士官長之溯溪行(二)

晚上在吃飯的時候,W君問阿德:平常都自己一個人在山裡走不會很危險嗎?
認識阿德的人都知道,他走的山路都是少人知道的路徑,在找到沒有路標的目的地之前,或許要行經一大片比人還高的芒草,或許要用繩子攀爬,如果途中受傷或是被蛇咬了,不小心滑落山谷也都沒有人知道。
「就把命交給老天爺嘍!」不同於冒險攀爬時的那份熱誠與執著,阿德對生命好像有著隨緣的態度,心之柔軟處彷彿如枝葉消失於山林間,靜靜看著它順著溪流的曲折緩緩遠去。
然而在年輕時候,我們都曾有過那種捨我其誰的態度,為了某一種理想的願景、愛情或是美的價值,而付出我們當時還無法想像的代價。
問許君,曾經做過什麼決定有那種一切都豁出去的感受?他回答「談戀愛吧!」,這個實在令我和阿德百思不解,談戀愛頂多就是失戀分手,沒有那麼要命吧!又是一個"個體不同感受也不同"的認知差異....
- Jul 26 Mon 2010 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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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士官長之溯溪行(一)

每次阿德帶我們去爬山的時候,總是會溫柔的告知山徑的難易度,以他過來人的身分,體貼女性友人的體能,有時候他也會根據自己的判斷,建議較好走的路線,讓我們接近大自然帶著美好的心再回到都市。
但是,在此刻千萬不要跟他嗆聲說:「沒問題!什麼地方都可以去!」顯然今天我就是犯了這個小小的錯,讓他體貼的心瞬間幻化為士官長,因為接下來我們就要傻傻被他帶去山谷裡的野泉溯溪,而且在還沒到達目的地之前,他還輕鬆的說:這次要去的溯溪是條比較好走的路喔!
這種認知上的差異,形容詞所舖成的善意總是要真正面對才會有所體認。其實當許君停好車我們要下來走的時候,就感受到四周隱伏的危機。一眼望去沒有觀光設施的入口指標,只有下坡斗峭的茂密樹林。心裡想:該不會要用鑽的進去吧?
路的開始,許君安慰W君說:「這種有階梯的路再怎麼樣也不會難走吧!」我也應聲。心裡想,雖然有割人的芒草和被雨水沖落的石階,頂多就是被蟲咬。阿德士官長沒有回應繼續往前走,現在回想起來應該是一聲冷笑吧!因為走過了這50公尺的階梯路,才開始我們的震撼教育。
今天出門前,我跟W君對陽明山之旅的想像,是那種充滿花草香氣走走跳跳的行程,所以穿著輕便的短褲與夾腳拖,帶著肥肥的相機。在此刻面對眼前一堆高低落差亂石與長滿青苔溪流的當下,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
- Jul 16 Fri 2010 0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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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步道的罪與罰

那天在路上散步,男人與魔鬼女教頭行經公園的健康步道,那是一條鵝卵石鋪成的小路,傳說走了之後會促進血液循環與身體的新陳代謝,兩個人便開玩笑的提議脫下鞋子看誰先走到路的彼端。
男人仗著今天有穿厚厚的棉襪一步先踩上去,只是當身體所有的重量集中在腳盤與鵝卵石2公分平方的面積,所激起的本能反應差點要大聲慘叫的當下,為了面子的問題,也只保持笑容繼續看著對方一起上路。
這是比賽,對未婚的男女朋友來說,這條路好像可以當做婚前實戰的演練,測試著誰會因為痛苦而先放棄這段約定好的路程。這也是賭氣,在行進間我們還要保持優雅,氣定神閒的風度。那怕是腳下的突起物不斷的刺激著敏感的神經,也要說 everything is okay !!
- Jul 13 Mon 2009 1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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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沒有你
在電影院裡不小心淚光閃閃或許是被故事中那種不離不棄的情感所撼動吧!
彷彿是一道光探進了內心的黑洞,把過往那些找不出答案的記憶重新翻攪。那些關於生命中努力未竟的初衷,不知道是那個環節出了岔,讓當初信誓旦旦的承諾最後變成不斷懷疑的詛咒。在冷漠與無感的生活中,好像什麼都可以放棄。
不能沒有你,講的是一對生活在港邊的父女,一個沒有報戶口的女兒和一個沒有執照的潛水夫,兩人寄居廢棄貨櫃屋中,從海中遠遠的望去,像是一座漂浮的孤島。父親靠著偶而的零工勉強維持生計,在都市底層掙扎的生活,不管別人眼中如何的不堪,但兩個人相依為命過日子,卻也能緊緊維繫著彼此的感情。
直到女兒面臨了入學的問題,父親希望女兒就學接受教育,在辦理戶口登記的時候,才發現孩子的監護權在已經不知去向的母親那邊。問題浮現引起了社會局的關注,體制介入,想要接手小女孩的監護權,父女原本相依的關係也要被迫拆散,父親帶著女兒一路從南部騎車,到台北陳情過程,不同於以往媒體操作此類議題那種粗糙煽情控訴的手法,在這裡可以看到導演精準的捕捉到,台灣政經轉型後體制裡一種無情的善意。
- Jul 03 Fri 2009 1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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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聲婚禮
小時候跟玩伴嘻笑太大聲的時候,總是會被大人告誡要謹言慎行,在各種不同的喜喪場合裡、不管當下自己內心真正的感受為何,外在要呈現著與環境氣氛有著同理心的表現,這是從小就開始的表演訓練,演的好會有獎賞、演的不好則會被懲罰,大人的告誡或許是他們的生命經歷過許多殘酷的事情,所以在他們笑聲裡總是隱藏著不安與危機,當我們長大後慢慢也感受不到那種發自內心純粹的快樂。
同理心,理想上來說那是一種來自雙方長久真實的互動,但實際的狀況是,我們常常不得不被外在大環境的氣氛所牽引,還好,在我們內心小小的房間裡還可以自由的嬉鬧!很難想像一旦連這個空間也被剝奪的時候,我們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在無聲婚禮這部從頭笑到尾的電影裡,我們看到了羅馬尼亞村民那種與世無爭的幸福,在他們小小的世界裡,每個人都盡情的展現自己,因為沒有長久累積的心結與算計,所以即便有了衝突,也能輕易的化解。誰都可以毫無恐懼說自己想說的話,但也勇於面對被大家揶揄的窘境,坐在電影院裡被他們的笑聲感染,似乎也讓我想起了小時候那種純粹的快樂。
隨著史達林去世的消息傳來,派駐當地的政治指導員,用槍管威嚇這裡的村民中止瑪拉和顏古的婚禮,天真的村民無懼禁令,辦了一場無聲的婚禮。不過即使是無聲,只要是開開心心的也是一場熱鬧的婚禮,直到婚禮主人按耐不住,理直氣狀的要回自己快樂的聲音,終究慘遭蘇聯無情的鎮壓....
悲傷是一種情緒,但是當悲傷成為了一種信念,它就會成為無情的劊子手。我在想,若換到另一個時空,如果不是史達林的國喪,而是我們身邊親人的死亡與愛人的離開,是不是我們會把自己的悲傷變成鋒利的刀刃,無情的對待我們身邊的人,同理心的要求對方收起他們原先的笑容,要變得跟我們一樣的冷血。
- Jul 01 Wed 2009 1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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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在愛情空窗期

一個女人要選擇可以讓她在生活溫飽的男人,還是令她情感上銷魂的男人。這樣的衝突是人生永遠無解的答案,也因為無解所以才會反覆,也才有那麼多説不完的故事。
沒錢的時候,我們以為錢可以換到自由與獨立,卻不知除非中了大樂透,不然想成為有錢的人,是要過著如清教士般禁錮的生活,要緊盯著流水帳的進出,點點滴滴的省著,謹慎維持著誡律,這往往也會抹煞了愛情裡浪漫的感受,畢竟想營造太多出奇不意的驚喜,是需要付出災難的代價。
真實生活是一種對價關係,在日常看似輕鬆的相處中,兩個人必須小心翼翼的維持某種「施與受」的平衡狀態。在計算與極度壓抑的日子裡看著青春流逝,面對突如其來的愛情,相對成為了一種救贖,那是可以無須計較得失,任性的去揮霍對方的愛,或是揮霍自己的感情。
是自由解放但也怕被流放,影片中,當"蘿拉"緊抱著她窮酸的外遇對象說著「沒錢就別想談情說愛」時,身體與內心的衝突似乎說明了這一切,她對愛情的美好想像,讓她憂慮他們的未來。就如同人常常被困在自己所謂的理性思考裡。一旦被憂慮困住,選擇不去愛,那也要甘心在平凡寂聊的日子中慢慢老死。或是依著直覺本能去面對自己的感受,選擇不顧一切改變的後果,當然誰也不敢保證可以善終..
要怎麼決定、如何選擇或許是困難的,但至少蘿拉還有主動權(幸福啊!)。相較於片中的兩個男主角,一個是守著家業,照顧她的生活卻時時擔心被背叛的丈夫,一個是身無分文卻一心想帶她走的窮小子。都只能被動的等待著蘿拉公主最後的決定。三個人各自守著自己的孤獨,電影走到最後,看似現實生活中的悲劇結局,但吊詭的是對愛情來說卻是喜劇收場。
- Mar 24 Tue 2009 0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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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奏鳴曲

一個人走投無路的時候,可以有很多選擇,像是學日劇裡的木村拓哉給自己放一個長假,或是離開去一趟沒有意義的旅行,不過當一個男人失業要面對他的家庭時,或許就無法那麼自在的去面對這些,有時候只能眼睜睜站在那邊的看著,當初自己辛苦守護的價值在瞬間裂解。在某種既定的社會秩序下,父親賺錢、母親持家、小孩認真讀書,每個人扮演好的自己角色,即使隱含即使壓抑與不滿,但只要是衣食無虞,放任各自無傷的小哀號一下,日子就在這種狀似和諧的外表下得過且過。
但是現實是殘酷的,建立在某種供需下的依存關係,平常我們用愛來形容。那些夫妻、小孩之間的愛,一旦失去了重要的經濟來源,那原本以家庭為一個單位的東西,就會裂解出每個成員的自我,或許很無奈的現象吧!當人要靠自己過活的時候,誰都不願意再忍受對方。愛是什麼樣的東西?我想起那首小時候在教堂唱的歌,愛是恆久忍耐又有仁慈......,現實社會對愛有這樣的期盼,似乎只是一種信仰上不切實際的救贖。
電影《東京奏鳴曲》講的是這樣一個故事,電影開始46歲的男主角龍平在金融風暴下面臨裁員,找不到相同待遇的工作,卻又不敢跟妻子坦白,每天西裝筆挺的在外面閒晃,跟著遊民排隊領便當,回家後還要面對自己兒子的挑釁,小的執意要學去鋼琴,行蹤飄忽不定的大兒子,某日出現竟然是要他簽字同意他去當美國傭兵....
台灣過去的社會議題,常常對抗某種父權體制,但是一旦這個體制瓦解了,每個人浮現的自我就會變得充滿疑惑,爸爸如果不是以前的樣子,那未來爸爸應該是什麼樣子?女人若不想跟以前的媽媽一樣煮菜洗碗,那未來的媽媽又會是什麼樣子?過去那些價值在鬆動裂解的時候,每個人的心裡都充滿不安!混亂中誰願意承擔責任?還是在互相推諉後,孤老一生繼續留下心中那個無解的問題?
- Feb 19 Thu 2009 0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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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是心非

那天在地球的捷運上看到的化妝品燈箱廣告,上面了用「自信.就很美麗」的說法,不過我覺得這個廣告明明在暗示「美麗.才有自信」的說法。趕快去化妝變美,是吧?
想想要當人還真不簡單,先要學會把話倒著講。
- Feb 19 Thu 2009 0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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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斯加之死

出發的人都懷著一種自我追尋的心,但那或許也是一種逃避,逃避那些自己無能為力解決的困境。不管是支身探訪蠻荒的異邦、報名戀愛巴士粉紅旅遊團,或是深夜在龍蛇混雜的交友聊天室尋找知音,旅行都帶著許多浪漫的色彩。
年輕的旅者想探索肉體的極限,年老了的靈魂還繼續漂蕩,或許是體驗過生存的殘酷和那些情愛無常的感受,我們期望陌生人初識的善意,略帶著警戒的擁抱,溫暖不帶著束縛的力道。
只是輕輕放手了,彷彿生命也可以隨時離去....
- Nov 22 Sat 2008 0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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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性v.s.堅持

有時候要說這是任性還是堅持,很難分辨清楚。我們認知的任性總是伴隨著情緒化、沒有節制的字詞。相反的理性、冷靜、有目標的則是堅持。
不過,一個創作者在困苦的生活中堅持原則不為所動,跟一個女孩擺出就是一副不管怎樣你都要愛我的任性脾氣,這之間有什麼差別,有時候還真的看不出來。
雖然不是人類,啾啾和皮皮這兩隻貓也有著一種莫名的任性與堅持,皮皮愛黏人,想睡覺時總是要靠在人身上,我坐在椅子上就爬上我的雙腿,躺在沙發上就趴在我的肚皮,不管我在忙什麼?也不管當下的姿態合不合適成為牠柔軟的床,皮皮都會不斷的扭曲自己的身體,硬要喬到一個好的姿勢,也不願去旁邊躺在幫牠準備好的安穩小毛毯。更奇怪的是等牠睡著後,不管我怎麼動,牠還是一副睡死的樣子。
啾啾就完全不同,牠不喜歡黏人,睡覺的時候都會先要用自己的粉紅小肉掌舖床,而且要深色的衣服才能讓牠安心,若是我臉貼過去想溫柔的撫觸牠的身體,牠則毫不留情面的起身找另外一個地方睡。睡著的時候也很容易驚醒,過大的腳步聲、突然作響的電話,都會讓牠伸長脖子看發生什麼事?雖然不愛黏人,不過卻也表現出某種優雅的風範,半坐的時候兩腳合併,不像皮皮兩腳開開的,即使一個地方住了好幾年,還像客人一樣,不去翻箱倒櫃,走過電腦螢幕前會小心的避開鍵盤和旁邊的水杯。
- Nov 17 Mon 2008 0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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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我回地球吧!

看完某畫家的展覽,我坐在C君的車上,兩個人意興闌珊的討論接下來的去處,好像沒什麼特別想去吃的,更別想說吃完後要去哪裡狂歡。心裡想:媽的!怎麼少了女人感覺就冷了一半。車窗外是熱鬧的東區,結伴的人群正要在這週末夜晚好好的燃燒青春。車窗裡出風口則是冷空氣凝結,兩個無聊男子苦思著感情的空窗期怎麼如此漫長。可能是以前談戀愛的時候太認真,沒有預先幫失戀後的日子準備,導致現在打開手機裡的電話簿,找不到一個可以出來玩樂的對象。
好在這家隨意挑選的餐廳,送上來的相撲小火鍋頗合胃口,舌尖上滑嫩的雞肉,濃郁的湯頭,稍微平復一下欲求不滿的心。還有隔壁桌一對小情侶,男生細心攪動正在煮沸的火鍋,深怕任何一滴的滾燙的熱水,噴濺在她身旁女友的身上。幸福的讓人牙癢癢啊!
以前被女友佔據的日子,要好好談論女人是件不容易的事,總是擔心自己不經意說出的話,成為了傷害另一半的流言。現在則是事過境遷,可以用外星人的角度,站在外太空討論地球暖化的心情,總結對女人的感受是,這地球已經不適合居住了,我們還要冒著生命危險去攻佔嗎?過去的歷史總是告誡著我們,戰爭總免不了雙方無謂的傷亡,但是待在外太空又好冷,若等到最後的一滴燃料用盡,只怕在宇宙無止盡漂浮孤獨老去的命運。
很湊巧的聊起我們過往的女友,幾乎有個不快樂的原生家庭,因為父母爭吵或離異後,所孕育出那顆沒有安全感的心,像是身上揹著炸彈的恐怖份子,往往都在人最靠近的時候啟動按鈕,擁抱換得一枚引爆彈,炸的一片火光後血肉模糊,與自己的命運對決圖了個痛快,也傷害了想要愛她的人。只是怎麼老是被那些恐怖份子挑上呢?渴望一份平凡幸福的人看起來比較好騙嗎?還是壞人比較聰明,閃的比較快。想當好人又不想成為墊背的,應該趕快上課去學如何拆解炸彈的技術才對。
其實不管什麼人,能活到現在的,背後誰不都是一串血淚交織的故事,把過去不愉快的經驗烙印在眼前這個人的身上,是件很奇怪的事。這好像與一個人交往,也要與她的背後靈打交道,隨著年紀增長,尾隨的背後靈也越多,今天無意的一個舉止,引發對方的不快,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若搭時光機穿梭找到原因,或許可以找到是哪一年與別人交往時所的殘留的負面感受。只是知道了又能如何?人太容易留住不快樂的記憶了,以為哪些痛苦所換來的是人生寶貴的經驗值,卻不知道在意那麼多的不快樂,最後只能全身無法動彈。